男子配合警方进入红灯区调查小姐,神秘命案突发,招妓变招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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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起失踪案终于引来了神秘部队的注意,上面派吴警官来办理这件案子。
空气里吹来一阵冷风,我低低的打了个寒战,我转过身,看到身前多出了一个身影。
“吴警官。”我一看来人那身西装,连忙打了个招呼。
吴飞兴笑笑说:“别叫我警官,我现在是便衣,叫我吴哥就行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心上却带着几分警戒。
但不管怎么说,能够出来,我还是应该感激吴飞兴的,这么想着我还是跟吴飞兴说了句谢谢。
吴飞兴似乎有些诧异,呵呵笑了一声,有些不怀好意的说:“你先别急着说谢谢。我把你弄出来只是为了任务需要,你我各取所需罢了。你只要能帮我做好几件事,我也能保你平安无事。”
他这么一说我却有些心动了,从目前来看,吴飞兴的后台势力似乎不弱,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助力,至少比没有强。
但是他却是对我描述的诡异事件充满了异于常人的好奇,这使得我心上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心上虽然这么想着,但我面上却没有怠慢,我强笑一声,说:“吴哥,我一个普通人能帮你什么忙,你高看我了。而且我相信警方会做出公正判断,我本身就是无辜的,这是事实。我相信案子到最后,他们会将我无罪释放的。”
吴飞兴啧了一声,问我:“我问你刚才那个姓罗的打的你痛吗?”
我不知道他突然问我这话什么意思,怔了怔后,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拍了下手,摇头晃脑的说:“这些公安,审讯都是老套路,一手大棒,一手蜜糖。我告诉你,他们只要把掌握的独立证据联合起来,形成证据链,上了法庭,就是国家主席都救不了你!”
我有些慌张了,磕磕巴巴的说:“但是我确实是无辜的,他们怎么能冤枉好人……”
吴飞兴嘿的一声骂道:“哪个犯罪的不喊冤?但是证据咬死了你,你能说什么?你以为警方都是脑残吗?他们难道不知道以你的体能,根本不能够赤手空拳把两个民警弄得一死一失踪?我告诉你,只要警方扛不住上面压力的时候,你就是他们的最佳替罪羊!”
这时,我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红裙女孩,她的动作那么迟缓,警方追捕上来后,难道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吗?难不成她会飞,还是藏得太好了?
我正胡思乱想着,吴飞兴忽然啪的合起两只手掌,眨了眨眼睛,胸有成竹的说:“我想到办法了!”
拍拍我的肩膀,镜片后的两只眼睛闪烁几下,他说:“想不想破了这个案子,想不想救回你朋友?”
我想到与王柏生活的点点滴滴,鼻子一酸,一股包涵着愤怒与激情的热血不住的往脑袋里涌,我啐了一口,吼道:“做梦都想!”
吴飞兴打了个响指,赞许的说:“痛快!年轻人就该这样,畏畏缩缩的像什么鸟样?!”他一只手自来熟的搭在我的肩膀上,半推就的带着我走下阶梯。
我们两人走到路边一辆的士旁,坐在后面,司机扭头问去哪,吴飞兴张嘴便是说出小雨巷的位置。
小雨巷?好嘞!我看到司机嘿嘿的笑了一声,车摇晃一下,向前开去。
“吴哥,我们去小雨巷干什么?”我心上有些忐忑,小声的问。那小雨巷的阴测空寂我是领教过了,说什么我也不想再回去的。
“嘿,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包租婆,来无影去无踪,我们即使现在回去多半也找不到她,倒是这个买玉的小姐似乎有些道道,说不定她就是突破点。”
吴飞兴嘿嘿一笑的说,然后他开始脱衣服。我有些诧异的问他干什么,我性取向可是正常的。
原来是化妆啊,不一会儿整个人都变了,真是厉害。
在我胡思乱想下,车缓缓的停在小雨巷的巷口。交钱下车后,我四处打量了一下,我发现即使是深夜了,附近还是有不少人在闲逛,附近的会所更是热闹非凡,整个大街就像是白天一样热闹。
我知道这或许是日子不同引起的差异,毕竟我上一次来是鬼节的时候,那晚上很多人有禁忌,都不会在夜间出来找乐子。
吴飞兴似乎对周围的热闹很感兴趣,左右看了半天后,忽然转头跟我说:“打电话吧,把那女的叫出来。”
我却是有些为难了,我尴尬的说手机早没电了。吴飞兴抚了抚帽檐,叹口气说,人算不如天算啊,走吧。
说完他抬脚率先向巷子里走去,我抬脚正要跟上去,却忽然听到一声冰冷沙哑的猫叫声,我打了个寒颤,扭头看去,却是都没有看到。我回过神,吴飞兴已经走了挺远,我连忙跟了上去。
走进小雨巷的瞬间,那种进入封闭空间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,这感觉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害怕,行走间不知不觉的拉近了与吴飞兴的距离。
行进间,我压制着心上的不安,出声道:“吴哥,你们第七部队是做什么的。”
吴飞兴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,他嘿的一声笑道:“这是秘密。”
我有些失望,我也猜到他会这样说,但他很快接口说,“虽然我不能透露我的组织。但是我可以告诉你,第七部队只是一个临时称号,我只是觉得顺口随便用用罢了,我们组织的真实称号其实……”说到这,他却是卖了个关子,不说话了。
我挠了挠脑袋,我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来了,然后问他6·12灭门案的事。我可是清楚的记得,他们说我牵扯进来的这个案子,已经与灭门案并起来了,那这说明了两个案子的性质相同,极有可能是同一伙凶手做的。
“哦,这个倒是可以跟你说说,”吴飞兴倒是不忌讳,他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,“这个灭门案挺惨,一家五口都死了。致死原因是,肢体分离,失血过多,似乎还有惊吓过度。警方调查发现,死者家里门窗紧闭,从内部锁死,排除外人进入可能。”
我脑子绕不过来,我磕磕巴巴的说:“怎么可能,凶手没有进入现场怎么可能杀人。不对……难道是自相残杀?”
我说到这里的时候,似乎已经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了。
吴飞兴摇摇头,反问我:“一家五口都是被他人以残忍手段杀死。你怎么知道凶手没有进入现场?而且没进入现场就不能杀人了?”
我一听吴飞兴这个逻辑,虽然明明知道他的说法不符合逻辑,但却是被他那理所当然的口气给镇住了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吴飞兴看我似乎不服气,耸耸肩说:“你还太年轻。你想一想,警方说排除外人进入现场的可能,他们猜测的凶手是‘人’,而若是凶手不是‘人’,那就有无限可能。而且我还有幸见识过诡异的降头术,千里之外都能取人性命,即使你躲在密室里,有高人要整死你,你想逃还是逃不掉的。”


这吴飞兴年纪看来和我差不多,但是似乎知道的还挺多,似乎不能一般看待。
我听罢他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后,心上虽然反对,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。这几天经历过这些诡异所思的事件后,我却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只感到背后凉飕飕的。
在我胡思乱想中,我们也走出了巷子最初那一段阴暗,再走了几步只觉得眼前一亮,前方出现了令人心安的灯光。还是之前那一条巷道,只不过一次比起上次来说,多出了太多的人气。
我虽然是第二次来这种地方,但是这一次显然和第一次情况不同,我有些不好意思看街道两旁的“风景”,不由自主的低下头,感觉身子烫烫的。
“帅哥,来玩玩?”女孩们的挑逗实在刺激着神经。
不过,现在……还是半正事要紧。我憋着心上的难受,转过一圈后,却是没有发现那晚上出现的女孩。
起初我们还以为她在店里休息,于是一家店一家店的问过去,每一家店在一开始都很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去玩,但是发现我们只是问无聊的问题却不消费,他们脸色也变得冰冷冷的。
问了近一个小时,却没有找到丝毫线索。连吴飞兴也有些失望了,在此期间,我甚至想办法给我手机冲了电,但是手机上却找不到上次那个陌生号码,甚至短信都不知道何时竟然给我删除了!遇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,我也是没辙了。
最后吴飞兴说继续问吧,我没办法也只好跟他一起继续问下去。
这次我们走进的这个店面,算得上中等级别的宾馆。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,坐着两个女孩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眯起眼睛哈欠连天。
但两个女孩的容貌还颇为靓丽,妆容也没有外面其他女孩那样浓,淡淡素妆,一眼看去真有些惊艳。
两个女孩半躺在沙发上,真像是两只慵懒的小猫一般。一旁的吴飞兴一看到两个女孩,眼前就是一亮,他用手肘捅了捅我,冲我偷偷做了个坏坏的表情。
我撇撇嘴装作没有看到,前台的服务员却是已经抬起头问我们需要住宿吗。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吴飞兴就抢先说需要住宿,需要开两间双人房。我抬起头以询问的目光看他,他却小声的说让我别管。
我心上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,任由吴飞兴开了房。在前台小姐操作电脑的时候,吴飞兴还笑眯眯的问前台小姐,这里有没有特殊服务,说着眼睛还有意无意的瞥向沙发上的两个女孩。
我听到他这么问,脸庞瞬间便是红了,心脏不由自主的怦怦跳了起来。这个家伙!我心上暗骂了一声,但奇怪的是我心上却没有过多的排斥。
前台小姐像是个有故事的人,对待这个问题她毫不扭捏,她也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女孩,摇摇头说:“抱歉,那两位女孩是这里的客人,不是我们的人。我只负责前台服务,至于其他额外服务,我们宾馆的两位公关小姐今夜都没有空闲。”
前台小姐的话,显然是让吴飞兴尴尬了一下。我在心里暗笑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,出口向她询问这里是否有一个女孩曾在这里做过公关小姐,接着我简述了一下那女孩的装扮和长相。
前台小姐思考了一下,面上表情有了几分变化,她又跟我仔细确认一番后,像是想到了什么,犹豫了一下出口说:“你说的是小梅吗?”
我怔了怔,心上想,那天那女孩买玉也没有留下姓名,那么小梅也许就是她的名字了。这么想着我也点了点头。然后她又问我和小梅的关系。
我说只是普通朋友,只是关心下她近况。但前台小姐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大吃一惊。
她面色古怪的说:“小梅在半个月前出车祸去世了。”
怎么可能去世了?!我忽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,但是前台小姐说若是我描述的人不错的话,那么我口中的人就是小梅,她确实不在人世了。
我实在有些难以置信,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吴飞兴看我情绪不对,他把我拉到一旁,自己去跟前台小姐说些什么,我却没有丝毫心情听下去。
几天前我还见过小梅,甚至还跟她交易过,她怎么可能去世了?不对!冥币!我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那几张莫名其妙变成冥币的毛爷爷,心上忽然腾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难道那天我碰到的,并不是人?
不可能!我在心里面安慰自己。
好半天后,我才是勉强镇定下来,抬起头,吴飞兴笑眯眯的丢给我一把钥匙,让我先去屋里待着,他稍后到。
我心情复杂的接过钥匙,走到楼梯口回身看了一眼,却是看到吴飞兴乐呵呵的向着沙发上的两个女孩走去,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。
这宾馆的楼道很是狭窄,并且没有灯,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摸黑爬楼,到二楼后,楼道的感应灯才是迟迟亮了起来,我把钥匙凑到光线比较亮的地方,发现钥匙上面用透明胶缠了一个号码,302。
我来到302门外,掏出钥匙打开门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门推开的瞬间,我仿佛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个黑影,我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,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妈的,最近太累了!我摇摇头打开灯,看了眼时间,4:46。
说起来我也差不多算是一夜没睡了,吴飞兴那家伙真是精力充沛能折腾,这个时候还有闲情去跟其他姑娘调情。
我把手机丢在一旁,打算先小睡一会儿。
但我还没躺下多久,一旁的手机却是亮了起来,我把手机拿过来一看,是个来电通知,来电之人,却是让我心头都颤了颤。
是我前女友打来的!
在大学毕业前夕,我前女友把我甩了,她说要出国深造,她讨厌异地恋,还不如干脆了断来得痛快。
她虽然这样说,但是我却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一点伤感,毕业后我还不时听说她又跟某某某在一起了。
室友王柏经常拿这个事情挤兑我,我虽然总是表现得无所谓,但是心上却是发酸的。
这好几个月没联系了,我却还没有删除她的号码,甚至关于她的一些记录还保存着,其实是心上放不下,说白了,也就是一个穷屌丝的自娱自乐罢了……
往事种种涌上心头,我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?”


我尽量让那个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,但是颤音还是出卖了我。
不过我这点异样,电话那头却好像没有发现,那边传来“呼呼”嘈杂声,听那响动似乎风还挺大的。
前女友在电话那头用流利的英语跟我打招呼,我却嘴拙的蹦不出几个完整的单词,她扑哧一声笑了。
我有些莫名其妙,问她想干嘛,我这边天还没亮呢。前女友似乎这才是如梦初醒,她说在美国这几个月待习惯了,都忘记时差了,连忙道歉,但是语气听起来却没有什么抱歉的意思,一副调侃开玩笑的意味。
我知道这是她的性子。
我沉默了,听她叨唠着,她似乎也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劲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隐隐传来几声沉闷的声音,我心上忽然有些担心了,张开嘴要说些什么。
她忽然在那头很平静地说:“徐刀,我想你了。”
我心上一动,没有说话。她语气很平静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海的时候,你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这时我才意识到,她原来在海边,那边传来的都是呼呼的嘈杂声。她说这话时,我却是想起了那个黄昏……
我嘴唇嗫嚅几下,想要说些什么时,前女友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,她在那头说:“徐刀,我爱你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声音,这感觉,真好……”
我心上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我冲电话那头叫:“许娟!你要做什么!”但我话还没有说完,电话那头却挂断了,我疯了一样回拨过去,那边却是提示用户已关机!
我操!我简直想砸了手机。
我知道我女友的性子,她只要真正决定做的事,不管是谁也都劝不回来!结合刚才的境遇和她的口气,我知道她有了轻生的念头!
我哆哆嗦嗦的打起110,我知道即使我打过去,这么远的距离也是来不及了,但我仍是坚持。而让我想死的是,我的手机却是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!
操!我红了眼,把手机摔到一旁,向门边冲去,不料我才是打开门,便是差点跟吴飞兴撞个满怀。
他把我推到一旁问我冒冒失失干什么?我看到跟在他进来的,是刚才大厅里的两个女孩,她们两个看起来表情有些古怪。
我需要一部电话!我顾不上其他,冲着吴飞兴吼道,说着便要冲出门外。但我还没有跑出两步,却是感到领子一紧,脖子被卡了一下,便是失去重心的向身后跌去。
“你找死吗?不要出去!”吴飞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没有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我此刻红了眼,根本不考虑他在说什么,也不在意,我从地上挣扎起来,吼他:我需要一部电话!
说着我根本不管他反应,直接冲出了门,身后两个女孩发出一声惊呼。
这一次,吴飞兴却没有拦我,我冲出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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